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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 喀斯喀特谷的绿玉生处

2016年11月21日 15:08    作者:肯尼迪 沃恩    来源:凤凰网旅游    [纠错]

新西兰,绿玉生处

新西兰绿玉生处

  山毛榉树枝和小阔叶树的枝桠悬在艾达湖上方,循著名的米尔福德步道可至。

新西兰,绿玉生处

新西兰绿玉生处

  1990年,位于新西兰西南边陲的这一地区获封世界遗产,它是绿玉之乡,拥有四座国家公园,园内囊括新西兰最高峻的山脉、最绵长的冰川以及最挺拔的森林。它就是蒂瓦希波乌纳穆——毛利语中的“绿玉之地”。

  杰夫马胡伊卡弯下腰。我们踩在河水里,脚边是数以千计的石子,他从中发现了我没能看到的东西。他捏住一块石头的边缘,把它轻轻从碎砾里拎出来——隐藏得几乎天衣无缝。这是块一指长的“波乌纳穆”,也就是绿玉,在阳光下流转着清冷的灰绿色。

  他把玉递过来,我抚摸它被河水冲刷出的柔滑表面。“我们民族有个传统,找到的第一块玉不能要,送给你吧。”他说。我灵光一闪:马胡伊卡可是个雕刻大师。于是我把玉交还给他,说:“你在上面钻个孔的话,我就能把波乌纳穆戴在脖子上,让它把我和这片山水连在一起。”

新西兰,绿玉生处 

新西兰绿玉生处

  这块河石上的绿玉是在海边找到的,重约5公斤。

  我和马胡伊卡走在喀斯喀特谷中,身后,雷德山脉在午后的阳光下闪耀着绯红的光泽。河中的波乌纳穆就是从那些山里来的,造就了山脉的地壳运动同时也造就了山中的绿玉。

新西兰,绿玉生处 

新西兰绿玉生处

  新西兰最高的库克峰高3754米,库克山国家公园因它得名,园内起伏着多座海拔3000米以上的山峰。它们是蒂瓦希波乌纳穆带给世间的至高献礼。

  我们沿河岸缓慢行进,像水鸟一样埋着头,在寻找却又不刻意寻找——毛利人相信,波乌纳穆不是被找到的,而是自己现身的。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轻巧,因为许多绿色的石头都不是绿玉。我发现自己十分擅于搞混这些相似物,它们就像玉石界的铜矿与金矿一样难以区分。

  又一次我躬下身子,拣起一块经过审慎挑选的绿色石头。

  “这块怎么样,杰夫?是玉吗?”“不是,”他说,“把它放回去吧。”

  毛利族统治这片土地的时候,任何资源都比不上波乌纳穆贵重。它的身价部分源于在被做成工具、饰品之前所需的漫长雕琢,因为其硬度更胜钢铁。埋首玉前的数周甚至数月光阴,让主人的生命融入其中。毛利族有个传统:族人死后以其最珍爱的玉器陪葬,但稍后又将之挖出传给后人。就这样,波乌纳穆穿越时间,成为几代人之间神圣的精神纽带。

  今天,把玩如此宝物——不论是玉石雕像、耳坠还是战锤——你不仅能感到与制造者、拥有者的联系,还能感应玉石出处的气息。在毛利人的世界里,物品出处都是一目了然:鲸须遥指鲸,木头遥指树,波乌纳穆遥指它的故乡山河。

  在水与冰的冲刷下,绿玉脱离母岩,又随河流潜入大海。“绿玉总在移动,”马胡伊卡说,“我们在传说中说它是鱼,一直在旅途上,就像我们一样。”

新西兰,绿玉生处

  林立的泪柏是新西兰特有的针叶树

  我们蹚过齐腰深的喀斯喀特河,鸟儿一样高举双臂,在强劲的水流下维持平衡。正值春季,小鱼们游出大海,沿蒂瓦希波乌纳穆诸河来到清凉森林中的上游河段,在那里生长成熟。捕捉这些幼鱼是西海岸居民宗教活动的一部分。从破晓至黄昏,他们在河口踱步,执长柄捞网捕鱼。然后,在岸边小屋里或篝火旁,人们在煎锅里化开黄油,打进蛋液,再撒上小鱼。小鱼馅饼——神赐的美餐。

  最常见的一种小鱼叫伊南迦,毛利人用同样的词来称呼有着相似珍珠灰色的一种玉;有些玉块上还有眼状斑点,仿佛小鱼在石中游弋。

新西兰,绿玉生处

新西兰绿玉生处

  新西兰啄羊鹦鹉是一种活泼好动、好奇心强的鸟,已被列入新西兰一长串遭到人类引入的外来掠食者威胁的物种名单中。

  毛利人常用同一个词指代多种相似物。例如南阿尔卑斯山高低错落地铺陈在蒂瓦希波乌纳穆大地上,如同一条锯齿状的脊梁,因此它的毛利语名字也用来指代波浪起伏的大海。

  南阿尔卑斯山塑造了这个地方。在这有“咆哮西风带”之称的纬度,山脉横挡西风去路,截住云中湿气,给海岸带来雨水润泽。这里非常潮湿,在鲜有人至的南部,连柏油路上都爬着青苔。

新西兰,绿玉生处

新西兰绿玉生处

  冰川期遗留的结晶岩散落在哈斯特以北的海岸上。蒂瓦希波乌纳穆是回望冈瓦纳古陆的窗口,这片超级大陆碎裂成了今日南半球的各块陆地。

  上一个冰川期,阿尔卑斯冰川给该地区留下了散落的湖泊和峡谷,还雕刻出一道道峡湾,蒂瓦希波乌纳穆南部的狭长地带因此得名“峡湾地”。世界遗产区域现今仍保有3000余座冰川,其中最著名的两座——福克斯冰川和法兰士约瑟夫冰川——几乎陡降至海平面,前端紧挨着海边的雨林。

新西兰,绿玉生处

新西兰绿玉生处

  冰川则面临着另一种威胁:气候变暖。最受游人欢迎的两大冰川——法兰士约瑟夫和福克斯(如图)正在消融。

  雨林是来自冈瓦纳古陆的时间胶囊,这片超级大陆裂成诸多板块,分散在如今的南半球。新西兰脱离澳大利亚、独自漂入太平洋时,也开启了长达8000万年的生态隔离。长期的与世隔绝让新西兰得以展现冈瓦纳古陆的动植物体系,西南部更是一窥远古世界的绝佳窗口。

新西兰,绿玉生处

新西兰绿玉生处

  隆丘步道建于2001年,走完全程要耗时三天。在这条步道上,你可以攀登险峻的山坡,在海边长途漫步,还能看到长满浓密苔藓的银榉树。

  毛利族仍在此栖居,但人数稀少。2005年有一标志性事件:毛利人建起了一座精美的会堂,这是他们140年来首次兴建仪式场所,以此昭示本族并未消亡,未来仍有希望。但它也意味着对人世无常的默认。就像一句毛利箴言说的:人来人往,唯大地不灭。

新西兰,绿玉生处

新西兰绿玉生处

  杰克逊湾北部有冰川冲刷而成的低地,是更新世冰盖的遗物。在这里,怀阿托托河冲开碎石障壁,涌入塔斯曼海。 

【责任编辑:流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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